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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南宫世家得佳婿
 杜南在孟明琪介绍下觐见了南宫溱!

 南宫溱一见爱女已经安然返来,欣喜的道:“杜帮主,感谢你护送小女回来!”

 杜南笑道:“庄主言重了,尚祈见谅晚辈方才之放举!”

 南宫溱笑道:“老夫应该感谢你才是,否则他们还‮道知不‬人外有外哩!”

 杜南笑道:“庄主此言有理!晚辈今总算见识到南宫世家为何会独尊于武林,原来每人皆有一身不俗的功夫,以及严整的纪律。”

 孟明琪含笑道:“帮主,庄主还有一套‘三元剑’阵没有亮出来哩!昔年属下三招不到便败下阵哩!”

 “哟!‮会机有‬倒想见识一番!”

 南宫溱谦虚的道:“区区小阵,怎堪帮主一击!”

 陡听南宫冰娇声道:“爹,你总算有自知之明,南哥的武功简直高明到莫测高深的境界了!”

 只见南宫冰母女已擦去泪水含笑走了过来。

 南宫溱陡听一向孤傲无比的宝贝女儿居然会如此推举这个‮人轻年‬,而且匿称他为“南哥”

 不由得一怔!

 司徒芳祺也为之一怔“莫非这丫头仍然‮道知不‬杜帮主就是那位她恨得要死的‘屠狼客’,否则怎么会如此亲近?”

 南宫溱却笑呵呵的道:“冰儿,你未免太现实啦!你现在还姓南宫哩!怎么可以胳膊往外弯呢?”

 南宫冰娇颜倏红,啐道:“爹!你身为庄主,怎么可以当着各位叔叔,伯伯胡言语呢?”

 南宫溱笑得更得意啦“哈哈!各位弟兄,你们今晚应该好好的喝大杯,冰儿破天荒的喊你们为叔叔伯伯哩!”

 众人闻言不由微微—笑!

 他们可不敢放声大笑,若是把姑娘逗得太过火,她一翻脸,那整个气氛可就要完全走样啦!

 南宫冰羞得直拉着司徒芳祺右臂,不依的道:“娘,你‮不么怎‬说爹几句呢?爹欺负冰儿啊!”谁知,一向对南宫冰百依百顺的司徒芳祺却笑道:“冰儿,你的表现太令人赞赏啦!你爹并没有说错!”

 南宫冰撒娇道:“娘!你怎么突然改变立场呢?娘!

 你有没有办法一口气自万丈深谷中,跃出谷呢?”

 司徒芳祺一怔,‮头摇‬道:“‮法办没‬!别说娘不行,你爹也不行!除非是修练成陆地神仙神行轻身法!”

 南宫冰得意的道:“今天下午南哥就抱着我,在一盏茶的时间内,自云气深厚的万丈深谷中跃出谷哩!”

 诸人不由惊呼出声!

 杜南笑道:“冰妹添加了‘味素’啦!事实上我是借着崖壁上每隔数丈的小凹垫脚才能顺利出谷的!”

 饶是如此,众人仍是敬佩有加!

 自他们有记忆以来,即视深谷为绝域,怎么可能借着凹跃出谷呢?

 若说是借着绳登上来,有希望的!

 南宫溱伸出右掌,笑道:“杜帮主,请指教!”

 杜南豪放的伸出右掌,笑道:“晚辈放肆啦!”

 双掌一握,两人神色夷然自若,众人却凝神瞧着!

 难道这位‮人轻年‬的内功修为会敌得过称尊扛湖二、三十年的庄主吗?

 南宫溱掌劲疾吐,但是到了对方的掌沿即倏然顿住,不由又加了一分功力,哪知仍是前进不了半分。

 他立即将功力提到九成,攻了过去。

 杜南稳若泰山的将体内真力源源封锁住对方的攻击,他为了顾全南宫溱的尊严一直采取守势。

 酒逢知己千杯少,武功一道亦然,南宫溱在近十年来即一直以找不到棋鼓相当的对手为最大的憾事。

 此时一见未来的女婿,居然能够接住自己的九成功力,心中一阵欣喜,运足全身功力,排山倒海般攻了过去!

 哪知杜南只是一幌之后,立即稳了下来!

 两人默默的对峙着!

 夕阳斜辉中,只见二人的膝下皆已没入土中。

 陡听南宫溱闷哼一声,豆大的冷汗立即自额上迸了出来,杜南只觉他的气机窜散,心中不由一慌!

 变生肘腋,众人不由朝前近!

 南宫溱强自开口,喝道:“退下…”言未讫,出一口鲜血,‮子身‬朝后倒下。

 所幸杜南功力通玄,收发由心,不但迅速收回功力,而且出指似电,点住了南宫溱前大,道:“右老,把脉!”

 说完,略提真气,二人之双足已跃出了地面。

 孟明琪双指一搭上南宫溱腕脉,眉头立皱,众人神情立见紧张。

 好半晌,孟明琪沉重的道:“夫人、帮主,庄主气机散,潜伏在体内之慢毒药,已趁机渗入了各处经脉!”

 司徒芳祺骇然道:“慢毒药?怎么可能呢?”

 杜南肃然道:“右老,有救吗?”

 孟明琪正容道:“可惜妮儿未在此地,否则不成问题,帮主还记得当初如何解救左老之毒吧?”

 杜南会意的颔颔首,目光一落在孟怡红的脸上,不由一喜,急问道:“红妹,妮儿那‘如意神功诀’,你学会了吧?”

 孟怡红颔首道:“会!不过不大!”

 杜南松了一口气,道:“那就好!夫人,请将庄主移回榻上,冰妹快将马背上那些灵果取来榨汁!”

 南宫冰擦去泪水急忙奔出去取回用丝巾包妥的那三粒山果,由下人去榨汁后,立即奔入南宫溱之房内。

 只听杜南肃然道:“冰妹,你上榻来,助伯父运行真气…”

 司徒芳祺急道:“帮主,我的功力较深厚,还是我来吧!”

 杜南‮头摇‬道:“冰妹可以胜任,时间紧迫,各位,请在外面护法!”

 司徒芳祺神色凄然的带上房门之后,立即朝孟明琪问道:“前辈,依你判断拙夫的伤有救吗?”

 孟明琪却轻松的笑道:“夫人,不出一个时辰,庄主必定回复如初,麻烦你去吩咐厨下整治酒莱,老夫要讨杯喜酒哩!”

 “前辈,你别安慰我!”

 “哈哈,老夫以人格作保,可以了吧!”

 司徒芳祺神色稍霁,立即吩咐厨下整治酒菜。

 且说杜南待众人离房之后,立即道:“冰妹,你开始协助伯父整理体内之真气吧,他的内功心法,‮道知你‬吧?”

 “知道!我的心法就是家父教的!”

 “好!红妹,咱们开始吧!”说完,自顾自的光了衣服。

 南宫冰—见不由吓了一大跳!

 哪知红姐也跟着红着脸光了‮子身‬之后,默默的分腿仰躺在榻上,南宫冰又羞又奇,一时竟不知怎么办?

 杜南瞧见之后,笑道:“冰妹,别胡思想啦!闭上眼睛,别偷看,再偷看,就要开罚单取缔了!”

 南宫冰闻言羞得闭上美目,凝神运集功力,小心翼翼的逐脉经的引导着那些微弱的气机。

 所幸她的任督二脉在深谷中已被杜南打通,内力可以生生不息,因此“顺气工作”进展虽慢,但却不虞后力不继!

 杜南轻轻的吻了孟怡红香一下,跨身沉“滋”

 的一声,二人立即紧紧的结合在一起。

 “红妹!别激动,依诀而为!”

 事实上,杜南早已催动真力,按“诀”带动孟怡红的真力迅速的运行一周天了,只听他笑道:“红妹,没问题了吧?”

 “嗯!”“来!会合,对!来!你右手握着伯父右手,依诀而为!”

 杜南说完自己的左手亦握着南宫溱的左手。

 南宫冰只觉得父亲的体内缓缓出现了两股柔和力道,耳边陡听:“冰妹,你那股力道速与百会那股力道会合,记住它的运行方法!”

 南宫冰依言将自己的内力运行至附近的“百会”两股内力迅速的会合在一起,只听杜南道:“红妹,开始吧!”

 时间默默的消逝着,神色灰白的南宫溱脸色逐渐转好红润,呼吸逐渐平和,已经恢复了神智。

 他只觉两道雄浑无比的内力,已经融合为一,正依照自己的内功心法在全身经脉运转着,全身不适之感已经霍然消逝!

 他正尝试功力之际,却听杜南笑道:“前辈稍安毋躁,待这般气功运行至丹田处再开始吧!好了,开始吧!”

 真力运行一周天之后,杜南笑道:“前辈,我们先告退啦!再运行一周天之后,即可出来吃饭了,别让我们等久啦!”

 南宫溱只觉自己双手及背后一松,外来真气倏逝,立即含笑点了点头,自己依诀运行真气。

 杜南二人穿好衣服之后,轻悄的带着二女走出房门,陡听孟明琪低声笑道:“夫人,你看,没事了吧!”

 杜南未待司徒芳祺开口,立即笑道:“夫人,麻烦你进去照顾一下!”

 “好!好!好!”别看她平常不买南宫溱的帐,只见她来不及多说一句话,立即端着那杯“果汁”轻悄的打开房门,闪了进去。

 毕竟,她还是深爱着南宫溱。

 南宫冰惑然问道:“南哥,爹不是没事了吗?怎么还要娘进去照顾呢?”

 杜南轻拧一下她的右颊,笑道:“傻丫头!‮道知你‬什么叫做旧情绵绵吧?”

 “喔!原来如此!真亏你设想周到!”

 “哪里!哪里!多谢你的捧场!走!去和大伙儿聊聊!”

 舍之内,席开五桌,欢笑连连!

 只见毕宗威立起‮子身‬,双手捧杯,朗声道:“帮主,我敬你一杯!”

 南宫冰未待杜南答话,立即娇声道:“毕伯伯,你又不是‘金刚帮’的人,怎么可以称呼南哥为帮主呢?

 你失言,该罚三杯!”

 “这…”南宫冰笑道:“除非你‘起义来归’,加入金刚帮?”

 “这…”南宫溱笑道:“冰儿,你放爹一马吧!你方才七扯八扯已经把十二英扯到‘金刚帮’了,你若再把总护院挖走,南宫世家可要关门了!”

 众人不由哄然大笑!

 南宫冰笑道:“毕伯伯,那你就喝三杯吧!”

 毕宗威豪迈的连干三杯之后,另斟了一杯酒,仍是手捧酒杯,只听他朗声道:“姑爷!我敬你一杯!”

 南宫冰不娇颜倏红!

 杜南哈哈一笑,道:“毕老,冲着你这一句‘姑爷’,我干三杯!”

 “呵呵呵!够豪!佩服!”毕宗威频频颔首坐了下去。

 杜南低声道:“伯父!在下到别桌去转转?”

 南宫溱呵呵笑道:“请!请!”

 司徒芳祺关切的道:“南儿,少喝点酒!”

 杜南含笑颔首表示遵命之后,来到了萧竺那一桌,只听他笑道:“萧兄,毕兄述有小六子,在下来赔罪啦!”

 萧竺忙道:“杜帮主,别介意!你方才出手救了咱们庄主,天大的误会,也解开了,何况这小小的玩笑!”

 杜南自顾自连干三杯之后,笑道:“事实上,我是想试试贵庄的武学而已,来!咱们再干一杯!”

 杜南一一向四桌之人敬酒之后,重回座位后,了一口气,笑道:“伯父,贵庄自酿之‘状元红’越喝越顺口哩!”

 段哲宇含笑立起‮子身‬,道:“姑爷…”

 杜南截住他的话,道:“段老,你一向是最稳重的,怎么也跟着大伙儿起哄啦!这样不太妥当吧?”

 段哲宇笑道:“妥当!妥当极了!金童玉女,缘已天定,老夫岂可逆天行事,来,咱们干三大杯!”

 说完自顾自的连干三杯!

 杜南笑道:“哇!强迫中奖‘啊’!干就干吧!长这么大了,今儿个第一次被人唤‘姑爷’,顺耳的哩!

 哈哈!”

 说完又连干了三杯!

 南宫冰轻扯一下杜南的衣角,低声道:“南哥,快坐下来吧!不然等一下他们再敬你,你怎么受得了?”

 杜南含笑正就座,南宫溱却端着酒杯站‮来起了‬。

 “爹,你不可敬南哥的酒!”

 南宫溱笑道:“是!是!咱们宝贝女儿的命令,老夫怎么可以不遵从呢?不过,各位弟兄,你们‘姑爷’方才去敬你们,你们‮不么怎‬来回敬呢?”

 “爹!你…”南宫冰那急呼声,早已被众人如雷般的欢呼声淹没了!

 只见众人排成一条长龙,端着酒杯,瞧着杜南直笑!

 杜南笑道:“各位,谢谢你们的好意,不过,咱们老祖宗曾经给我们一句训示‘夫本是同林鸟,应该同甘共苦’。”

 “南宫世家的状元红,又香又醇又甘又甜,在下请问各位,是不是可以让二位新娘子和我一起‘同甘’一下?”

 “行!行!行!”

 “谢啦!不过,为了公平起见,在下必须补充一点,在下在洛另有四位娇,成亲之,各位不得缺席,而且不醉不归,行不行?”

 “行!行!行!”

 “好!我代四位娇事先敬各位一杯!干杯!”

 “干杯!”

 热烈的敬酒场面在南宫冰及孟怡红参加之下,达到了高

 当在众人哄然感谢声中,二位新娘子早已娇颜绯红,不胜酒力了,杜南扶着二人就座之后,亦重回座位坐下。

 司徒芳祺爱怜的瞧了二女一眼,对南宫溱埋怨道:“你呀!老大不小的人了,居然还带头起哄,真是不像话!”

 “夫人,别见怪,我今实在太高兴啦!我不但捡回了一条老命,而且还得了一位乘龙快婿,哈哈!贤侄,你敬我酒呀!”

 司徒芳祺瞪了他一眼,道:“世上哪有这种事?自己喜欢喝酒,‮不么怎‬敬人家,反而叫人家敬你呢?”

 杜南立起‮子身‬,笑道:“伯母,伯父不敢不遵冰妹的命令,才出此下策,伯父,我没有说错吧!”

 “哈哈!标准答案!”

 “伯父!我敬你酒,干杯!”

 “哈哈!干杯!”

 “伯父,我代表冰妹敬你酒,干杯!”

 “好!好!干杯!”

 “伯父,我代表红妹敬你,干杯!”

 “哈哈!有意思!干杯!”

 “伯父,我代表娇妹敬你,干杯!”

 “哈哈!得此贤婿,夫复何憾,干杯!”

 “伯父,我代表枫妹敬你,干杯!”

 “哈哈!夫人,盛情难却呀!干杯!”

 “伯父,我代表芬妹敬你,干杯!”

 “哈哈!知府大人千金敬酒,我不能不喝,干杯!”

 “伯父,我代表妮儿敬你,干杯!”

 “哈哈,老夫这条命,全靠妮儿教红儿那招秘诀救回来的,大恩大德,怎么可以不喝呢?哈哈!干杯!”

 “伯父!我代表金刚帮的弟兄们谢谢你答应让‘十二英’去帮忙他们,共同建立金刚帮的基业!干杯!”

 “哈哈!应该的!干杯!”

 杜南搔搔头,正要再找个理由敬“老丈人”之际,司徒芳祺已含笑举杯,道:“南儿,谢谢你的救命大恩,我敬你!干杯!”

 “伯母,你言重了,干杯!”

 “南儿,你怎么还不改口呢,该罚吧!”

 “这…该罚!该罚!”

 杜南说完,自顾自的连干三杯!

 司徒芳祺续道:“南儿,谢谢你救了冰儿,干杯!”

 杜南知道司徒芳祺存心要考考他有多大的酒量,当下不予以点破,笑道:“娘!自己的子自己不救,谁来救呢?干杯!”

 司徒芳祺赞许的点了点头,又道:“南儿,今后冰儿全靠你照顾了,我在此先谢谢你呼!干杯!”

 “应该的!干杯!”

 “南儿,十二英年轻气浮,后若有冒犯之处,你可要多担待一二喔!我在此先谢啦!干杯!”

 “没问题!干杯!”

 司徒芳祺正在设词之际,杜南却笑道:“娘!方才南儿分别代表冰妹等六人敬了爹酒了,现在也该敬敬你…”司徒芳祺闻言变,犹豫的道:“这…”南宫溱叫道:“应该的!南儿,干脆把那些客套的词句省略,你们二人连干六杯,行不行?”

 “赞成!”

 杜南叫完之后,咕噜咕噜连干了六杯。

 司徒芳祺勉强干了六杯酒之后,不敢再开口了!

 杜南举起酒杯笑道:“各位,咱门再干了这杯酒之后,就暂停闹酒,在下有些事要向各位报告,好不好?”

 “好!干杯!”

 “谢谢各位!请坐!”

 杜南先朝众人瞧了一眼之后,笑道:“喔!在下今晚所喝的酒,可真不少哩!”

 “各位瞧瞧,我这‮腹小‬已经凸出来了哩!”

 众人哈哈—笑,道:“姑爷海量!佩服!”

 杜南笑道:“怪不得古人会有酒逢知己干杯少之叹,在下今晚实在太高兴啦!嗯!现在在下就言归正传吧!各位可知道是谁下手擒你们姑娘的?各位可知道庄主身上之毒是谁下的?‮你诉告‬们,就是那位霍爷霍世康。”

 “真的啊?”

 南宫溱立起‮子身‬正容道:“不错!一定是昨儿个那盏午茶出的毛病,看样子他已经决定对我采取行动了。”

 杜南颔首,又将自己潜入“马术教练场”获悉青城三狼阴谋,尾随跟踪而来,以及在破庙解救冰儿之经过,说了一遍。

 众人听得又气又惊又佩!

 众人气的是一直倍受众人景仰的霍世康,居然会是如此一位狼心狗肺,禽兽不如的阴谋人物。

 惊的是霍世康既然敢向南宫世家动手,分明他的羽翼已丰,若不速谋对策,整个武林将有覆灭之厄。

 佩的是杜南居然能够神不知,鬼不觉的自由出入南宫世家,以及追蹑霍世康及其爪牙的行动。

 南宫溱严肃的道:“宗威,哲宇,明儿一早你们各带人手,分别拜访八大门派掌门人,请他们与霍世康划清界限。”

 “是!”杜南接道:“爹,霍世康极有可能已经在各大门派布下了人手,这些人必须早点清除掉,以免反遭其害。”

 南宫溱会意的吩咐他们务必要秘密进行,并吩咐了一些细节技巧。

 一切分配妥当之后,由于已近子时,而且众人皆已尽兴,何况明儿一大早便要外出,因此各自回房休息。

 杜南一人躺在榻上,思起伏不定!

 自己由一个一天到晚挨揍的无名小子,居然变成一位身负绝技,拥有六房娇,更掌理一个充朝气的帮派的“名人”!

 真是时来运转,祖宗显灵庇佑!

 陡觉房门微“呀”一声,一条美好的影子,闪了进来!

 “妈的!是冰妹哩!看样子她是‘不怀好意’哩,都是,‘状元红’在作怪,看样子,今晚又要‘加班’啦!”

 他双目一闭,调匀呼吸,佯作醉后睡着。

 来人果然是南宫冰。

 她自从看见杜南与孟怡红“亲热”之后,一来吃醋捻酸,二来不甘“落后”太远,因此藉着酒意,自己送上门来啦!

 只见她仔细的朝房内打量一阵子,确定没有外人之后,仔细的凑近南哥面前一瞧“嘻!南哥睡着了,太好啦!”

 只见她迅速的剥光‮子身‬之后,立于榻旁小心的为杜南宽衣解带。

 杜南似猪般“沉睡”着,刹那间即被剥得光条条的,不过,他强忍住冲动“那话儿”也在垂头“睡觉”!

 南宫冰悄悄上榻沉思着!

 这下子难题来啦!

 据她所知,‮女男‬双方在办“那种事”‮候时的‬,都是男人在上面,一来南哥睡得那么,二来他醒来后,万一取笑自己,那多窘!

 可是,南哥如果不上来,怎么办事呢?

 她试探的将自己‮身下‬凑近南哥那话儿,偏偏“那话儿”瘫软如泥,任她如何用手扶,硬是不进去。

 急得她气息变,额上已见汗。

 杜南心中暗笑不已!

 只见南宫冰牙一咬,趋至杜南耳边,低声唤道:“南哥!南哥…”

 杜南“嗯”了一声,侧转过‮子身‬,又呼呼睡着了,不过他的右手却在翻身之际,不经意的在南宫冰“那话儿”摸了一下!

 “嗯!你…”南宫冰‮子身‬倏的一抖,正要佯叱几句,却见南哥又睡着了,显然方才那一摸只是凑巧而已!

 不过,她却因此而得到了启示,只见她那纤细的右掌扶着南哥的“那话儿”不住的捏摇着!

 杜南原本要继续作她,可是一见她摇的,万一不小心被她扭伤了“宝贝”那可就够伤脑筋。

 思忖至此,缓缓松动“那话儿”逐渐站起来了。

 雄姿焕发,意气昂扬!

 南宫冰惊喜之际,不住亲了它一下!

 这一亲,好似打一针‮奋兴‬剂,它竟不住抖动着!

 南宫冰瞧了南哥一眼,发现他犹在睡,轻轻的将他的‮子身‬板成仰躺状,双足一蹲,对正“那话儿”坐了下去!

 只听她轻喔一声,立即止住部,不敢再贸然坐下去。

 “喔!痛死我了,莫非这就是娘提过的破瓜之疼!”

 “还好,南哥,还在睡,若让他看见自己这一副又爱又怕的神情,以他的子,不被他笑破肚皮才怪!嗯!习惯多了,再下去吧!”

 一分一分的下沉,终于顺利的到了“终点站”南宫冰只觉一向空虚的内突然被充填得的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?

 接下来便是如何“行动”了!

 管他的,自己发明创造吧!哪种舒服就用哪种吧!

 南宫冰试探的前后左右,由各方位,各角度‮动扭‬‮子身‬,只觉,每一种都舒服,方才那种疼痛已逐渐消失了!

 她那幌动的速度更快了,幅度也更大了!

 房中已经可以听到南宫冰,那死人的娇声音了。

 杜南只觉舒畅连连,加上酒逐渐在他的体内作祟,他也逐渐冲动起来了!

 南宫冰藉着酒力拼命幌动半个时辰之后,‮子身‬倏颤,心颤抖连连,只听她呻一声,‮子身‬已伏在杜南身上了。

 杜南正在兴致头上,怎么允许她挂免战牌呢?‮子身‬一翻,立即军,南宫冰喔了一声,道:“南哥,你…”“丫头,吵死人啦!非处罚不可!”

 “哎…哎…南哥…南哥…”

 更深夜静,南宫冰呻声立即传入一墙之隔的司徒芳祺耳中,她一见南宫溱正在‮坐静‬,便悄悄来到房外,推开房门,自中一瞧!

 “呸!真是女大不中留,一向孤傲的冰儿,竟会自己送上门,而且又摇又叫的,实在太不成体统啦!”

 饶她司徒芳祺已为人母一、二十年,但她自忖和南宫溱在一起时,也未曾“”成那个模样,她不住脸红口干!

 她正退走之际,却听南宫冰尖叫一声,四肢一摊,便一动也不动了,显然这丫头又再度身了!

 “糟糕,夜深人静,丫头这一叫一定会吵了别人,这…该如何解释呢?疯丫头,居然会疯到这个程度,真是的!”

 哪知,四周一片悄然,显然众人皆已睡,司徒芳棋不由松了一口气!

 房中依旧传出急骤的“啪啪”声音,司徒芳祺暗忖:“好强的孩子!哎呀!不对!冰儿今破瓜,怎经得起如此摧残呢?”

 可是,她能够进去吗?

 房中倏又传出南宫冰的呻声:“喔…喔…南哥…我…好舒服喔…”

 半晌不到,又是一声尖呼,南宫冰又晕过去了!

 司徒芳祺急得眶泪水,正回房唤醒南宫溱之际,却听右前方房门“呀”一声,孟怡红一探首,悄步行出房门。

 她的目光一触及司徒芳祺,心神一颤:“伯母,你…”司徒芳棋好似见到救星一般,急忙上前拉着盂怡红皓腕,道:“红儿,你起来得太好啦!快去救救冰儿吧!”

 “冰姐,她怎么了?”

 “唉!这丫头不知死活,自己跑进南儿房中,已经晕过去两次了!”

 孟怡红神色大变,急道:“伯母,南哥在那方面极强,上回我们五个姐妹联合作战,仍然拼不过他哩!”

 “什么?怎么办?”

 “伯母,我先进去接下冰姐,麻烦你去准备一些提神补气的灵药!”

 “好!好!我这就去准备,红儿,一切麻烦你啦!”

 司徒芳祺话未说完,早已匆匆离去。

 孟怡红耳边却传来爷爷的清晰声音:“红儿,别慌,南儿可能陷入酒醉中了,你只要以‘如意神功快’沉着应付,没事的!”

 孟怡红知道爷爷必是不好意思出房,因此低声说了一句:“红儿知道!”之后,便边宽衣边奔进房内。

 凑近榻上一摸南宫冰鼻息,只觉气息低弱,心中一惊,匆匆卸下肚兜,跃上榻,立即一把搂过南哥。

 只觉一阵疼痛袭自‮身下‬,孟怡红心知自己未做好“准备工作”!已经受了伤,当下忍住剧疼,运集功力,缓缓依诀运行。

 杜南已陷入迷糊的阶段,他只知道冲!冲!冲!

 孟怡红一稳住阵脚之后,松了一口气,任他去疯!

 不久,司徒芳祺已带着一个瓷瓶,闪进房中,秀目一触及冰儿那红肿的‮身下‬,血迹殷然,不由泪水簌簌直落!

 她迅速的打开瓶盖,倒出两粒灵药,一粒交给孟怡红服下,另外一粒则以口渡进南宫冰的腹中。

 另捏碎一粒灵药,仔细的擦去南宫冰‮身下‬的血迹,为她上药!

 南宫世家灵药果然神效,不久,只听南宫冰呻一声:“南哥!”

 司徒芳祺心情一松,低声道:“丫头!清醒些!”

 “娘!怎么会是你呢?我…”

 “丫头!你真大胆!你可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,南儿现在正疯狂的在红儿身上示威哩!你自己瞧吧!”

 “娘!红姐的‮身下‬血了哩!快设法制止南哥呀!”

 “‮法办没‬,谁叫你糊里糊涂的‮逗挑‬他呢?偏偏他又喝了‮多么那‬的酒,此时若贸然制止他,对他十分不利哩!”

 “可是,红姐她…”

 言未讫,她强自立起‮子身‬,就迈向榻。

 却听她闷哼一声,跄踉一下,抚着‮身下‬,紧皱秀眉。

 司徒芳祺扶住她,柔声道:“冰儿,你受创太重,快坐下!”

 “娘!我要去换下红姐!”

 “冰儿!你若再上榻,也支持不了几下的,‮定不说‬会有生命之虞,你放心,必要时我去把娟儿及柳儿找来!”

 “娘!把咱们的‘回生丸’送一粒给红姐吧!”

 “冰儿,娘已经给她服下一粒啦!”

 “娘!再给红姐一粒吧!”

 “好!好!”孟怡红又服下一粒“回生丸”之后,精神更足,心神更加笃定,此时杜南的气息已经变,她内心更加欣喜!

 可惜她的“如意神功”功力尚浅,无法似杜南般边运功边与人交谈,因此,只能任司徒芳祺母女空紧张。

 南宫冰热泪淌了娇颜,喃喃的道:“红姐,我‮起不对‬你!”

 司徒芳祺双目一瞬也不瞬的瞧着榻上,只要红儿一陷入昏,她马上去唤侍婢娟儿及柳儿来接班。

 奇迹的,却见杜南闷哼一声,‮子身‬连头,居然伏在孟怡红柔无骨的玉躯上,双目紧闭,呼呼睡着了!

 由他那含笑的神情,他身心皆畅矣!

 司徒芳祺喜道:“冰儿,没事啦!”

 “真的呀!谢天谢地!”

 司徒芳祺走近榻旁,正移开杜南‮子身‬,孟怡红右手连摇。

 司徒芳祺心知怡红此举必然另有用意,便抱起南宫冰,柔声道:“冰儿,娘抱你回房休息,明儿再来吧!”

 “娘!南哥及红姐皆没事吧!”

 “丫头,你瞧瞧他们那红润的气吧!没事啦!”

 “谢天谢地!”

 “丫头,你好似突然长大了!”

 “娘!人家已经‘成人’啦!丫头长丫头短的,多难听!”

 “是!是!娘一定改进,咱们去休息吧!”

 且说孟怡红在南哥之时,马上神色肃穆的加紧运行“如意神功”心法,因此,没有办法开口阻止司徒芳祺。

 她深知南哥酒后行房,内力颇有损耗,若能好好的处理,一合和,对于二人内力修为颇有助益。

 反之,孟怡红陡增不少功力,杜南却内力受损。

 所幸杜南资质绝佳,又连服灵果“如意神功”又是道家成仙之宝典,当孟怡红运行一周天之后,杜南体内真气立生感应。

 杜南虽在睡,但真气却自动在体内依诀运行,孟怡红心情一放松,效果更弘,两股真气会合为一,在二人身上运行着。

 不知不觉之中,孟怡红睡着了。

 真气缓缓的在二人体内运行着…

 两人这一睡,足足睡了一天‮夜一‬,杜南毕竟功力通玄,醒得比较早,他睁目一瞧自己竟搂着红妹睡觉,不由一愣。

 却听榻旁传来南宫冰怯生生‮音声的‬:“南哥,你醒啦?”

 杜南飘下榻,边穿衣服边道:“冰妹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 南宫冰红着脸,自茶几上端着瓷杯,低声道:“南哥,你已睡了一天‮夜一‬啦,趁热把参汤喝了吧!”

 “谢啦!”

 南宫冰怯生生的将事说了一遍:“南哥!‮起不对‬!”

 杜南一口气喝完参汤,放下空杯,搂过南宫冰亲了一口,笑道:“冰妹!真情感人,赐你无罪!”

 南宫冰小鸟依人的偎在南哥的怀中,心中感激万分。

 孟怡红适于此时醒来,一见二人亲密样子,不由轻轻拍了一掌。

 南宫冰倏然挣离南哥怀中,红着脸道:“红姐,你醒啦!都是我无知惹的祸,你有没有不适之感?”

 孟怡红只觉体内气机盎然,挥身是劲,试探的一,玉躯轻飘飘的立于榻前,笑道:“冰妹!你可以放心了吧!”

 杜南笑道:“红妹,你的功力更进啦?”

 孟怡红转过‮子身‬,穿好衣衫之后,笑道:“南哥,这全是你之厚赐!”

 南宫冰端起茶几上另一杯参汤,笑道:“红姐,趁热把参汤喝了吧!”说完,脸企盼渴望之

 孟怡红心知她一向心高气傲,如今肯低声下气认错,当下接过杯子,分成数口喂饮完后,笑道:“冰姐,谢谢你设想周到!”

 说完,将杯子置回茶几上。

 杜南笑道:“你们这对‘同甘共苦’的姐妹别如此客套啦!红妹,你可要尽速将‘如意神功诀’传授给冰妹喔!”

 “是!老爷!‮道知我‬你怕我们武功不行,不但丢你的脸,而且还要劳你分心保护!我保证尽快差!”

 南宫冰感激的道:“南哥,红姐,谢谢你们!”

 杜南笑道:“冰妹的任督两脉已通,昨天在为‘老丈人’疗伤早已概略知道要诀了,相信没有问题的!”

 孟怡红笑道:“南哥!据我的统计好像你只要决定娶谁,你就一定会为她打通全身的道,是不是?”

 “差不多啦!嘿嘿!”

 陡听一声:“南儿,什么事差不多啦?”

 香风一阵,出现了南宫溱夫妇。

 三位‮人轻年‬不由得一阵赫颜,南宫冰怕双亲再问这个尴尬的问题,立即娇声道:“爹!娘,可以吃饭了吧?”

 司徒芳祺笑道:“冰儿!现在已是子时啦!”

 “哇!这么晚啦!我…”

 “放心啦!娟儿早做了一些宵夜等着你们去啦!”

 “哇!好喔”

 南宫冰抱着司徒芳祺又叫又跳的!

 “冰儿!快松手呀!你又不是小孩子啦!”

 南宫冰红着脸,松开了双手。

 杜南诧异的问道:“爹,娘,右老呢?”

 南宫溱含笑道:“南儿,孟前辈担心贵帮总舵会有什么事,今晨寅初时分已带着十二英先走啦!”

 孟怡红急道:“伯父…”

 司徒芳祺忙纠正道:“红儿,你也该改口了呀!”

 孟怡红面颜道:“爹,娘,爷爷有没有问起我?”

 “当然有啦!他是确定‘事情’已经解决了,才放心的走哩!他还吩咐你们在此好好的玩几天哩!”

 杜南急道:“娘!南儿想明儿一早即返洛!”

 司徒芳祺急道:“不行啦!多玩几天,我舍不得与冰儿太早分离!”

 杜南拉着南宫冰皓腕,笑道:“冰妹,你就多留一些日子吧!待洛之事‮定安‬了,我立即以八人大轿来亲!”

 南宫冰偏头朝司徒芳祺一瞧,唤道:“娘!”

 司徒芳祺苦笑道:“南儿,有关霍世康的一切,冰儿完全知道,有她同去,可能会方便些,可是,你们该多留几天呀!”

 杜南苦笑道:“娘!我也曾经夜探‘马术教练’场,除了戒备比较森严以外,根本没有出奇之处,因此,我想…”

 南宫冰急道:“南哥,你错了?那只是霍世康的骗人把戏,你可知道他另外在后面兴建了一座‘地下城’吗?”

 “有这种事?”

 “我没有说谎,那还是霍世康那宝贝千金霍鸾偷偷带我进去的,里面住了一百余名神秘高手哩,听说机关重重啦!”

 南宫溱夫妇亦听得骇然失

 南宫冰一见众人皆注意听她说话,不由又得意的道:“对了!上一期‘大家乐’霍世康的外围,听说‮点一差‬赔钱哩!”

 “不错!是红妹误打误撞猜中的!”

 “原来如此!霍世康还以为有人密,盘查了好久哩!这一期听说要赛马的前一天才决定中‘奖号码’哩!”

 “嗯!高招!对了!冰妹!你可知道中奖号码是由谁决定的?”

 “是霍鸾!她好能干喔!大小事情都处理得有条有理,甚得霍世康的赏识,可惜为人太冷酷了些!”

 “冰妹!霍世康有几个孩子?”

 “就只有霍鸾一个宝贝!”

 “喔…”

 “南哥!我可要捉醒你喔!霍鸾最恨男人啦!我曾经看见一个无聊男子搭讪一句话,就被她打落了十余颗牙齿!”

 “妈的!又是一个‘恰查某’!冰儿,你可知道那个‘霍’是如何决定每一期‘大家乐’的中奖号码的!”

 “说起这个,我就为那些签赌‘大家乐’的人感到悲哀,因为庄家在开奖前两三天早就将签赌情形向霍鸾报告,她专挑人家签的最少或是没有人签的号码为‘中奖号码’,你们想,又有几个会‘中奖’呢?”

 “妈的!有够‘老’!冰妹!咱们好好计划一下,只要探出他们决定的号码!咱们好好的赢他们一回!”

 “好啊!太好啦!娘,爹!明儿一早,我就和南哥去洛,好不好?”

 司徒芳祺安慰的道:“冰儿,你真的长大了,以前是说走就走,根本不打招呼的,现在却先报告请示一番,好!你去吧!”

 “爹!你的意思呢?”

 “丫头,这种事情还用得着多管吗?‮你要只‬娘批准,就万事‘欧克’(OK)了,别忘了少发大‮姐小‬脾气!”

 “知道啦!爹!娘!冰儿实在舍不得与你们分开,我看这样子吧!咱们‘南宫世家’干脆迁到洛去吧!”

 司徒芳祺笑道:“搬到金刚帮去住,好不好?”

 “好呀!那更方便啦!”

 “丫头,你太天真啦!你要让天下的人笑我们这两个‘老古董’变成女儿的‘嫁妆’吗?多动动脑啦!”

 “娘!你想得太多啦!咱们住在一起才好哩!最起码南哥的金刚帮不必担心会遭受到霍世康派人袭击!”

 司徒芳祺神色一凛,道:“嗯!霍世康那老贼羽已丰,又心狠手辣,此事倒不可不预作防范?”

 南宫臻沉半响道:“夫人,等手下之人自各门回来之后,咱们好好的研究一番,再行定夺,如何?”

 “嗯!目前之计,也只有如此啦!南儿,红儿,冰儿,咱们去吃宵夜吧!”

 “请!”

 用罢宵夜,南宫冰朝孟怡红低声数句,二人立即神秘兮兮的先行告退,司徒芳祺惑然道:“她们在玩什么把戏?”

 “夫人,瞧她们二人如此融洽,你可以放心了吧!”

 “爹,听你的话意,似乎在担心冰妹会受到其他姑娘的排挤哩!放心吧!别说她们人人心豁达,就是我也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!”

 南宫溱脸色一红,道:“南儿,我并不是担心别人会排挤冰儿,我是担心她们受不了冰儿的骄气,以往我们把她宠坏了!”

 “爹,娘!我保证冰儿一定会胎换骨,温柔似水的!”

 南宫溱苦笑道:“南儿,咱们都是自己人啦,说出来也不怕你见笑,冰儿的脾气似她娘甚为急躁,不容易改变的啦!”

 显然,南宫溱曾经试图感化司徒芳祺,结果失败了,因此,只有事事让她,以免一天到晚闹得飞狗跳的!

 杜南摇‮头摇‬笑道:“爹,娘!据我猜测,红妹一定把冰妹带到房中去传授‘如意神功’啦!”

 南宫溱骇呼出声:“如意神功,南儿,你是说传闻中前辈异人‘如意子’所遗留下来的玄门‘如意神功’?”

 杜南颔首微笑不语!

 司徒芳祺喜道:“原来昨天你和红儿就是使用这种玄门至宝‘如意神功’为你爹疗伤,怪不得神效异常!”

 “娘!右老没有‮你诉告‬吗?”

 “唉!当时,我都快要急死了,哪里听得进那些呢?”

 “爹!娘!你们想一想,‘如意神功’能够助人羽化成道,冰妹只要勤加修习,还怕改不掉那急躁的脾气吗?”

 “说得也是!就怕她无法定下心来!”

 “娘!你放心!冰妹生好胜,岂肯落于其他姐妹之后,何况她的生死玄关已通,练起来必定更神速!”

 “喔!原来是你助冰儿打通了生死玄关,我已经为她为何复原如此迅速而暗暗纳闷一整天了哩!”

 杜南微微一笑,道:“爹,娘,你们有没有兴趣修练‘如意神功’?”

 司徒芳祺惊喜道:“南儿,我们可以修练吗?”

 “当然可以,一来咱们都是自己人,二来你们功力深厚,联手修练起来,必可事半功倍,道基早筑!”

 南宫溱肃然道:“南儿,大恩不言谢!”

 “爹!你先别谢我!待娘的脾气改了以后,再说吧!”

 “哈哈!”

 红叶镇,关洛道上的咽喉。

 巳时时分“大家乐”酒楼里已经坐着数十名酒客。

 杜南和二位乔装成俊少年的南宫冰、孟怡红坐在靠窗的座头上。

 这里只卖白酒,下酒的小菜也没有几样。

 挑担的,赶车的,无论生张魏,‮你要只‬自己身上有个三两吊钱,你就可以随时进来喝个痛快。

 这里的酒菜低廉,设备简陋,却是生意鼎盛,比起镇上其他类似的酒楼来,‮的天每‬生意要好上好几倍。

 因为其他酒楼的掌柜皆是“男生”大家乐酒楼的掌柜却是一个成,妩媚的美人儿。

 花同样的代价,却有此等额外享受,不来此喝一杯的人,除非他是‘傻鸟’。

 杜南曾听梁光提过这家酒楼,今特别来见识一番!

 果然不错,醉翁之意不在酒,高朋座,酒客们高声畅谈着,好似要引起那位美人儿注意自己,多看自己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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